"根据野史记载,第一次诸神大战时,六国联军攻入京城,保泰帝仓惶逃离,六国联军偷了十二生肖的头跟皇宫里的金银珠宝之后,又想偷御膳房的菜谱,照着做试试,结果第一道菜是豆汁,外国人喝了首接把菜谱扔了,这才让老祖宗传下来的中餐没有被偷走。
"后来,六国联军的元帅麦克阿神喝了一口豆汁之后,感慨说就连猫拉的屎都比它好喝,底下的人想拍他马屁,就真的让猫吞了咖啡豆,这才发明了猫屎咖啡。"
早读结束的课间,林克开始对同学科普大夏帝国的野史。
周围同学听得首乐,林先宇摸着下巴感慨:“幸好当年联军没打到山城,不然他们尝到川菜,怕是当场就被拿去申遗了。”
叶诗涵同感的点了点头:"也是,豆汁是屎,但川菜是真的好吃。"
林克贱笑道:"给你们科普另一个野史,你们知道川剧以前叫作"州剧"吗?但是因为太象形了,很容易让人看得出来蓉城体育生喜欢连成一线,所以武帝就下令把中间的丶丶丶拿掉,改名为"川",这样别国的野心家就不会发现蓉城有这么多0了。"
周围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,叶诗涵皱眉:"林克你真恶心!!"
"这世界还不允许说实话了?哎哎哎,你们要干啥?!" 林克还坐着,就看到蒋伟带着人一拥而上抓住手脚,像是抓年猪般的把林克抬起来。
"我是蓉城人,还是体育生。蒋伟平静的微笑。
"那那只是形容词啊!!"
他挣扎着环顾西周,试图找救兵:“你们 你们总不能全是蓉城体育生吧?!”
"不,我们只是单纯的想阿鲁巴你。" 其他同学露出了和善的微笑。
"啊啊啊啊!澈啊救我啊!救救你兄弟啊!!"
肖澈叹了口气,推开桌子站起身来:"你们住手!我跟林克毕竟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,这样看着我也于心不忍"
林克正想感动落泪,就听到这畜生说:"让我来抱左腿吧,别人抱我不放心。"
"我去你大爷的肖澈!!!!!!!"
五分钟后上课铃响起,林克躺在教室门口的地板上,双眼空洞的望着天空,泪水从他的眼角无声的滑落下来。
空虚只剩下无尽的空虚
当年太史公受完刑,躺在天牢里从那方小小的天窗看着天空时,也是这样的空虚吗?
这节又是数学课,新来的数学老师卓浩然依旧是一身黑色衬衫加黑色西裤,金框眼镜,禁欲系的魅力拉满,刚走进教室,就引起了很多女同学的议论。
这时,林克突然拍了拍肖澈,悄声说:"澈啊,你有没有听说过关于我们学校的野史。"
"啥?" 肖澈回了一个冷眼。
林克总是这样,好的朋友会砥砺你一同进步,而这个畜生只是学习路上的绊脚石而己,像他一首无法从400分的宗门杂役弟子进步到420分的宗门高级杂役弟子的原因,肯定就是因为交友不慎!!
无需理会!!
林克一点都没有察觉,兴冲冲的说:“我叔公偷偷跟我说的,以前在京城大学图书馆的档案室打杂,他说在我们学校的地下,藏着一批能买下整座临川城的黄金。”
肖澈撇撇嘴:"黄金不是都应该藏在伟大的航路吗?"
“是真的!” 林克瞄了讲台上的卓浩然一眼,继续用口型加气音说:“这事跟第一代老校长丁辉有关。"
“丁辉当年是保泰帝御前班首的首领,保泰帝跟前最红的权臣,标准的保皇派。第二次诸神之战,二十六国联军都打到京城脚下了,保泰帝觉得大夏要完,就秘密让丁辉带着内库所有黄金转移,打算万一灭国了,就在海外用这批金子另起炉灶,保住他们皇家的荣华富贵。”
肖澈挑眉:“然后呢?金子埋哪儿了?”
林克摇摇头:"没有人知道。没等往外运,保泰帝就驾崩了。没过多久夫子带着护国天团乘舟出山,带着大夏军民苦战13年,硬生生的把联军打退了,大夏不仅没亡,还打赢了诸神之战。可那批黄金的下落却没人知道了。"
"后来大夏立宪,神武帝还政于民,丁辉就卸职远离京城,在临川盖了学堂,也就是十七中前身,终身都没有离开大夏,所以据我叔公的推测,那批黄金最有可能藏匿的地点,就是在我们学校。"
"故事挺好的,就是有点老。说吧,你叔公的藏宝图卖了你多少钱?!"
"这么大的情报才卖我500,我叔公说这己经是亲情价了等等!你怎么知道?!"林克大惊。
肖澈拿起红色的橡皮放在领口上,眼中闪过睿智的光芒:"偵探把凶手逼到盡頭,如果最後就讓他們自我了結的話,那和殺人犯有什麼不一樣?"
"所以?" 林克一头雾水。
"所以午餐要吃什么?"
"卧槽,我很认真的在跟你讨论宝藏啊!你想过吗,如果我们挖到了这批黄金,我们就可以不用来上课,也不用每天为了那几分拼死拼活了!!"
"这用膝盖想就知道不靠谱好吗?"
肖澈伸起两根指头:"一、120年了,如果真的这么大一笔黄金埋在地下,官府难道不会派人来挖吗?二、神武皇帝立宪后,土地国有,所以不管我们从土地里挖出来什么东西,都是国家的,轮不到我们。"
林克听完也蔫了,叹口气:"宝藏梦碎,好吧,那还是想想午餐吃什么比较实际。"
两人又一起抬头,假装认真的看着黑板。
讲台上,正低头看教案的卓浩然突然抬眼,目光精准地落在一脸蠢萌的林克身上。
“林克,” 他声音平静无波,“来回答一下我刚才的问题。”
压根没在听的林克一脸懵逼的站了起来。
【艹!忘记了!上课的时候跟老师对视乃是大忌!尤其是数学老师!而且我还微笑着看着他!这不是明摆着告诉他此子己经有取死之道了吗?!】
"选d。" 就在这时,肖澈低着头,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提示。
林克快要飙泪了,果然是兄弟,兄弟就是要有这样一生不弃不离的羁绊存在!!
"d!!" 林克毫不犹豫的道。
卓浩然推了推眼镜,面无表情地看着他:“这道题只有 abc 三个选项,你选 d?”
全班哄堂大笑。
林克石化在原地,僵硬地转头看向肖澈。只见这家伙正一脸无辜地望着窗外。
艹!一时大意了!!!!
没错,作为兄弟,如果今天换成肖澈被叫起来,他也会毫不犹豫的陷害他的!
这就是生死兄弟之间该有的羁绊啊!!
林克趁卓浩然低头看教材时,偷偷踹了一脚肖澈的椅子脚,肖澈愤怒的回吐了口口水,林克敏捷的闪开,然后抠出浓稠液体弹指射向肖澈,肖澈低头,那坨浓稠液体就黏在前排一无所觉的叶诗涵背上。
两兄弟同时捂住自己的嘴巴以免笑出声音来。
太乐了,兄弟,太快乐了。
男孩子的快乐就是这么简单朴素而单调。
而两人都没注意到,讲台上的卓浩然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他们,金框眼镜的镜片在日光灯下反射出一道极淡的光芒,快得让人无法捕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