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毛利兰】
【当前好感度:30】
【当前好感度阶段:初识】
【基础属性点已提升】
【已随机抽取一项技能--乐理(初级)】
系统提示在眼前闪过时,上杉彻眼底掠过一丝了然。
果然,一年前的纽约之行为这次的相逢埋下了伏笔。
那时他和贝尔摩德分别执行组织任务。
贝尔摩德化妆成杀人魔,本想吸引赤井秀一现身。
却在中途出了意外,连带着卷入事件的毛利兰也陷入危险。
还好上杉彻及时赶到,一手拽住差点摔下天台的毛利兰和贝尔摩德。
才把两人从混乱和危险里救了出来。
当时他还没有觉醒记忆和系统,所以在后面系统登场后,他看着已经完成攻略的贝尔摩德,还愣了愣。
重新复盘后,才想起来是在纽约之行完成的最后铺垫。
而今天重新见到毛利兰,恐怕才会直接继承了当时的好感度。
毕竟一开始不认识的攻略对象,好感度开局直接就是零,是要逐步提升的。
橙红的夕阳像熔了的金,铺满游乐园的石板路,连空气都裹着暖融融的温度,风里还飘着远处棉花糖的甜香。
毛利兰站在原地没动,刚才被风吹乱的长发还贴在耳后,抬手捋头发时碰到的耳垂,此刻还带着淡淡的热意,连手心都悄悄沁了层薄汗。
她的视线像被磁石吸住似的,一直落在上杉彻的侧影上。
夕阳落在他肩上,把他的轮廓描得格外柔和,这画面忽然和脑海里模糊的记忆重叠了。
一年前的纽约,天空还飘着细雨,她被卷入杀人魔事件时。
心跳得几乎要冲出胸腔,直到有人伸手抓住她的手腕,那只手宽厚又温暖。
掌心的温度通过湿冷的衣袖传过来,像团温暖的小火苗,把她从混乱和危险中拉出来。
毛利兰只记得对方救下她后,蹲下身,声音轻轻的:“别怕,我会送你到安全的地方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,小姐。”
只可惜后来雨雾太浓,她只看着对方的背影消失在街角。
连样貌都没看清,原以为是萍水相逢,此生没有再见的机会。
却没想到会在今天重逢。
为什么会这样?
明明今天才真正认识他,却象早就熟悉了一样,连他的语气都觉得亲切
她心里掠过这个念头,慌忙移开视线,盯着地上交叠的影子。
最后却又忍不住偷偷瞥回去,像怕错过什么,眼神里藏着点雀跃和慌乱。
“怎么了吗?毛利小姐?”上杉彻转头时,刚好撞见她的目光,眼底带着点笑意。
他就站在这,想看就大大方方看,没必要藏着掖着。
“不没什么。”毛利兰摇摇头,耳尖更烫了,像被夕阳烤得发红。
她连忙往后退了半步,双手下意识地绞着大衣衣角,不敢再看上杉彻,“我、我准备回去了。”
“不再多玩一会了吗?”上杉彻朝着四周看了看。
远处的旋转木马已经亮起彩色灯光,工作人员正搬着游行用的花车。
夜晚的游行似乎准备开始了,热闹的气息正慢慢涌过来。
“不了我今天已经很开心了。”毛利兰往前走了一步,晚风忽然吹起她的长发,橙红的光把发丝勾勒出金边。
她双手悄悄别在身后,手指轻轻勾动,身体微微前倾,腰臀曲线被大衣衬得愈发柔和,像柳枝轻晃,笑容里是藏都藏不住的雀跃:
“能够再次遇见上杉先生,是一件更开心的事情。”
“我能在这里重逢毛利小姐,同样觉得幸运。”
上杉彻专注地看着毛利兰的眼睛,夕阳落在他眼底,亮得象盛了星光,笑容里满是真诚。
“如果方便的话,我送你回去吧?”上杉彻忽然提议。
“不会麻烦您吗?”毛利兰的声音轻了些,耳廓随着夕阳一同泛起橙红,像染了胭脂。
“怎么会。”上杉彻走到她身边,两人的影子在地上交叠在一起,“能被毛利小姐这样的女生信任,我会很开心的。”
两人走到游乐园停车场时,暮色已经漫了上来,路灯开始亮着暖黄的光。
角落停着辆复古的保时捷356a,金属车身在灯光下泛着冷光。
远处还停着辆黑色的福特野马ach1,线条凌厉得象蓄势的猎豹,这是上杉彻照着《疾速追杀》里约翰?威克的座驾改的,性能依旧强劲。
上杉彻拉开野马的车门,这才转头对毛利兰说:“请在这里等我一下,好吗?”
“诶上杉先生有急事吗?如果麻烦的话,我自己回去也可以”
毛利兰的话还没说完,就见上杉彻抬手剥了颗水果糖。
上杉彻俯身靠近,把糖轻轻放进她嘴里,堵住了她接下来想说的话。
毛利兰的脸瞬间热了起来,含着糖的舌尖尝到清甜的水果味。
很好吃。
“没事的,不会很久。”上杉彻俯身直视她的眼睛,眼底满是坚定和自信。
“我一定会回来的,请相信我,好吗?”
毛利兰望着他的眼睛,愣愣地点点头,还是把到了嘴边的追问咽了回去。
她愿意相信他,就象一年前在纽约,她下意识相信那个救了她的人一样。
“真乖。”上杉彻笑了,又把一颗水果糖放在她手心,“乖孩子可以再奖励一颗糖果。”
说完,他轻轻关上车门,朝她挥了挥手,转身走向暗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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暮色渐消,夜色蔓延。
工藤新一侧身贴在墙角,耳朵凑得很近。
能够听到不远处伏特加和一个中年男人的交谈。
两人交谈的每一个字都让他的眉头皱得更紧。
“交易的东西呢?”
“钱带来了吗?”
这两个黑衣人果然不简单,背后肯定藏着更大的阴谋。
自己的直觉果然没有错!
然而,就在工藤新一准备掏出设备录音时,身后传来细微的脚步声。
工藤新一还没反应过来,就觉得脑后一阵剧痛,眼前瞬间黑了下去,身体一跟跄,重重摔在地上,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上杉彻收起手中的甩棍,他转头看向身后走来的琴酒,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:“意外吗?”
“哼。”琴酒冷哼一声,眼底满是冷意,“查特,你倒是很会捡便宜。”
他不知道上杉彻这话指的是“被高中生跟踪而未察觉”。
还是“查尔特勒突然出现掌控局面”。
又或者两者都是。
但无论哪一种,都让他觉得不爽。
“快说谢谢。”上杉彻将甩棍收回袖中。
“要不是我,你的人早就被这小鬼录下证据了。”
琴酒直接无视他的调侃,转头看向一旁的伏特加:“伏特加。”
原本还因为交易完成而沾沾自喜的伏特加,此刻脸色瞬间白了。
他这才反应过来,自己居然被一个高中生跟踪了?!
如果不是查尔特勒及时出现,后果不堪设想,搞不好还会以此牵连整个组织!
“蠢货。”琴酒直接斥责道。
“连最基本的反跟踪都不会?你到底是怎么做事的?这么多年在组织里白待了?”
伏特加心里委屈得很,他明明按大哥的吩咐做了,怎么会被跟踪?
可伏特加不敢反驳,只能低下头,准备认错:“对不”
“够了。”上杉彻突然走上前,打断伏特加的话。
上杉彻眼神扫过琴酒,“琴酒,你这么骂他有意思吗?”
他抬手拍了拍伏特加的肩膀,力度不轻不重,象在安抚和肯定:
“行动组是怎么安排任务的?”
“其馀成员呢?就派伏特加一个人来?”
“你不反思自己的安排,倒先怪起他来了,这就是你当领导的方式?”
“回答我!”
伏特加猛地抬头,眼里满是不可思议,连嘴巴都微微张着。
查尔特勒居然帮他说话?
之前他还觉得查尔特勒和大哥一样,是冰冷的性子。
从不会管别人的死活,却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维护他。
已经冰凉的内心瞬间暖了起来,像被塞进了个小火炉。
连带着对查尔特勒的印象彻底变了,眼神里多了感激。
“你在教我做事?”
琴酒的语气更冷了,藏在礼帽下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厉色。
“不敢。”上杉彻摊了摊手,语气依旧是刚才的漫不经心,象是没看见琴酒的敌意,“我只是不想看你欺负自己人。”
“大伙都是组织的兄弟,你总这么批评他,再自信的人,也会被你骂得怀疑自己。”
“这样只会让组织里的兄弟越来越不信任彼此,到时候组织内的老鼠趁机搅乱整个组织,最后组织只会变得分崩离析。”
“你想看到这样的结果?”
伏特加听得鼻子一酸,眼框都有点红了,连忙开口:“查特大哥,您别替我说话了,这次确实是我错了,是我太大意了。”
他不能让查特大哥和琴酒大哥再为自己争吵了!
伏特加如此想着,从口袋里拔出手枪,枪口对准地上的工藤新一,眼神里带着点果断:
“我这就处理掉他,绝不给组织添麻烦!”
琴酒刚准备开口,就听见伏特加对查特的称呼——
查特大哥?!
琴酒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。
居然敢当着他的面,叫别人“大哥”?
伏特加,你这家伙到底是谁的小弟?